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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性膜拜团体”对当今中国部分青年影响的现象分析——以法轮功为例
作者:周庆  信息来源:温州市第二中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21-06-21

摘  要:膜拜团体开始把“人”,而不是“神”作为膜拜对象;膜拜团体应该还是在“说教”的范围内活动,对他人、社会没有危害或者危害不大;“破坏性膜拜团体”则是在此基础上的进一步发展、变化,通过敛财、骗色等方式侵害他人、危害社会。“破坏性膜拜团体”被政府和社会接受的程度很低,为了生存与扩张,往往采取“非常”手段。当今的中国青年已经比较习惯地“生活”在网络世界,生存压力激增、家庭结构变化、多元文化影响等等因素使得他们中间的一些人孤独感增强、决断力下降。“破坏性膜拜团体”的领导人为了一己私利,肆意张扬人性恶的一面,通过多种手段,神化自己,把信徒“封闭”在他们所建构的环境、氛围中,以他们的思想为信徒的思想,剥夺信徒自由“呼吸”、比较的机会、权利,使得信徒慢慢减弱、丧失独立思考的意识与能力,成为他们可以随意操控的“木偶”。信徒在被“洗脑”后,过着有违人性的日子、身心受创而难有知觉,“自觉”地放弃了许多本该属于自己的权利与人生享受。“破坏性膜拜团体”对当今中国部分青年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影响正常思维确立;二是影响人生道路抉择;三是影响个人身心健康。

关键词:“破坏性膜拜团体”;当今中国;部分青年;现象分析;法轮功

一、引言:一条令人不安的讯息

   2014年,某地公安机关查获了一起案件,作案者是一名大学毕业不久的年轻人。他已经被一家政府机构录用,本来将有良好前途,却因为在城区街道上喷涂法轮功宣传煽动标语,违反了中国法律有关规定而被惩处。

在普通中国民众印象,法轮功的习练者大多是中老年人特别是家庭妇女。他们或者由于感觉有些孤单,需要通过练功活动找到集体归属感,或者是因为健康原因将此作为一种无需医疗费用却可以强身健体的功法,或者出于对社会现实不满和精神需求把“真善忍”作为行为标准,或者出于对神佛的崇拜而希望得到来世拯救或获得超能力,等等。问题是,为什么有年轻人,甚至是风华正茂的大学生毕业生,在中国政府自1999年以来反复警示之下,依然会误入歧路、成为法轮功的信徒?

为此,我们搜集了数十个近几年发生的“破坏性膜拜团体”案例,重点关注的是有没有更多的青年人成为其中一员,尤其是有关法轮功的事例。搜集这一类案例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更让人忧心的是,在这些案例中间,确实有不少青年人出于多种缘由,成为包括法轮功在内的“破坏性膜拜团体”成员。

二、梳理:“破坏性膜拜团体”的扩张企图与宣传攻势

(一)膜拜团体与破坏性膜拜团体

膜拜,一般指的是古代的拜礼。原专指礼拜神佛时的一种敬礼,后泛指表示极端恭敬或畏服的行礼方式。

人们在物质生活到了一定程度,就会产生精神生活的需要,比如人们在工作之余,会坐下来聊聊天,看看电视,等等;再进一步,可能就是灵性生活的需求。因为,几乎每一个人都会时不时地思考诸如什么是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人生的价值何在等问题。教派创立者似乎找到了一个暂时可以自圆其说的解释这些疑问的方式,那就是声称,这个世界的主宰是“上帝”,它创造了宇宙万物。《圣经》、《古兰经》等宗教经典,基本上是先民对宇宙、自然、社会、人类本身不断认识、解释的产物。同时,这些宗教教义在长期的磨合中,大多劝人向善,尊重世俗社会规则,服从世俗政权。

正因为宗教教义在很大程度上给了困惑之中的人们许多“令人信服”的解释、解答,所以,在没有更好方案的情况下,人们就开始对它由满意、信服,乃至产生崇拜、顶礼膜拜。这一过程,也基本上是那些---事实上的极少数---较早对此有所认识的“精英”们知晓的,其他的绝大多数人其实也就是“听说”而已。因为世界很大,一个人所能够知晓的东西实在太过有限,多数人往往是从他人那里获得“知识”的;每个人所获得的知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那一个个传授者的道德、知识水平,乃至个人偏好。并且,人不仅是群居动物,还具有强大的从众心理。

由于时代发展,宗教中的一些内容显然需要适应现实社会,而做进一步的解释和调整,加上宗教经典本身内容繁杂,某些内容可以有不同的理解。为此,宗教内部的宗派就产生了。

有研究者认为,膜拜团体是根据英文表述教派的“cult”一词而来。在美国,教派的英文表述有3个词:denomination,sect,cult。一般而言,这3个词要表述的教派有所不同:第一个词是指一般的教会教派,如长老派、浸礼派等;第二个词是指具有宗派性质的教派,如五旬节派、圣洁派等;第三个词是指一些膜拜团体,如戴维派、天堂之门等。教派、宗派与膜拜团体之间的主要差别在于:教派通常与其所在社会的关系处于“低压力状态(low state of tension)”;宗派与其所在社会的关系处于“较高压力状态”,但与传统并没有完全分离;而膜拜团体则与所在社会处于“压力状态”,代表着那些新的非传统社会的信仰,或者说与传统社会基本没有继承关系。所谓“压力状态”是指该宗教团体是否得到社会的认可。

学者指出,膜拜团体比宗派更加极端一些,膜拜团体的领导人往往把自己宣传得更加神秘,因此那些膜拜团体往往排斥其他教派,教主的权威性更浓,如果膜拜团体的领导人逝世或者其他原因更换,则该膜拜团体一般会发生巨大变化乃至解体。

按照这一发展脉络与研究思路,我们大致可以作出如下梳理:膜拜团体开始把“人”---具体说就是团体创立者或者领导人,而不是“神”作为膜拜对象;膜拜团体应该还是在“说教”的范围内活动,对他人、社会没有危害或者危害不大;破坏性膜拜团体则是在此基础上的进一步发展、变化,通过精神控制、敛财、骗色等方式侵害他人、危害社会,乃至产生不良的政治企图,影响国家安全,如韩国的统一教,日本的奥姆真理教,中国的法轮功、全能神等。

(二)“破坏性膜拜团体”的扩张企图与宣传攻势

膜拜团体已经与世俗社会有所脱节,呈现出一定的“压力状态”。为了其自身的存续、发展,本能地希望更多地拉人入伙;而要想更多地拉人入伙就需要加大宣传力度。而在常态社会中间,社会的管理者---政府,为了达成其对社会管理的责任,引导国民沿着既定的方向前行,必然会利用其掌握政权以及宣传机构的便利,对“非主流”意识形态及其宣传途径、内容加以必要的限制。这一扩张企图与宣传欲求在受限的情况下,膜拜团体必然会以加倍的努力寻求其生存方法。“破坏性膜拜团体”被政府和社会接受的程度更低,所承受的压力更大,除了“常规”的做法,还需要寻找“特别”的方式、方法。

研究表明,网络宗教是互联网与宗教的结合,是当今世界进入信息化、市场化和全球化时代的产物。当人们的生活越来越离不开互联网,“互联网 +”推动人类社会各领域的迅猛发展时,宗教领域也在发生革命性变化。互联网不再只是宗教传播发展的一种载体和工具,其本身就成为推动当今宗教发展的巨大力量和表现形式。

宗教界尚且如此,一些颇感压力的“破坏性膜拜团体”更是全方位寻求宣传效能提升路径。以法轮功为例,法轮功势力以美国为大本营,构建多层次、多类型的立体宣传系统,实现对美欧、亚太和澳洲的全球化覆盖,谋求融入常人社会、产生影响、取得合法地位,在世界范围内争取同情者和新的追随者,漂白其“破坏性膜拜团体”的本质,最终达成其不良目的。具体表现在以下方面:

1、精密布局,强化渗透。它构建起面向全球的“明慧网”、“法轮大法网”和“见证网”、“大纪元时报”、“新唐人电视台”和“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等网站,采用多语种进行宣传。对网站进行细化分工,如“明慧网”以传播 法轮功在中国及世界各地的讯息为主,“法轮大法网”专门传播多语种“法轮大法”资料。“大纪元时报”、“新唐人电视台”和“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等网站以面向普通受众为主,而“明慧网”则以面向“弟子”为主。“明慧网 ”侧重有关各地法轮功活动情况的动态报道,“法轮大法网”则为需要购买法轮功图书资料的人提供服务。同时,极力研发“破网”软件,方便人们浏览法轮功网站;利用即时聊天软件、加密电子信箱、黑客手段在网上传播法轮功资讯;通过匿名群发方式向境内网民大量投递电子邮件和电子刊物;利用国际互联网 IP 电话、传真、短信服务,采取网络群发的方式大量向境内电话、传真、手机用户发送法轮功资讯;利用互联网所提供的新闻组、BBS 公告栏、论坛 、FTP、免费网络空间等网站管理和技术漏洞进行宣传。

2、精心设计,讲究技巧。注重增添丰富多彩的节目内容,以综合性、服务性的多维信息来包装其反政府的真面目。他们打着“家在海外、放眼世界、魂系中华”的幌子,将反政府立场嵌入其“柔性”传播内容之中,迎合海外受众的需求。他们精心设计,对反政府内容进行美化包装,表面是包罗万象的内容大餐,诸如国内外新闻、交友求职、美容保健、娱乐体育影视、家庭子女教育等等,其核心没有发生根本变化,即宣扬法轮功、为法轮功鼓与呼,求得“正名”与扩张。

3、善于经营,自我造血。近年来,境外反中国政府媒体所获得的国际资金捐助不断缩水,这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这些媒体“自我造血”、自我生存、自我发展能力大幅增强。他们不断挖掘“秘闻”、“禁闻”,博取众人眼球,又善做服务资讯,且免费派送,能够吸纳相当数量的广告,这进而获得较强的造血能力。近年来,《大纪元时报》通过加强广告经营,刊载的分类广告、店铺广告和商超广告日益增多,基本实现经费自给。其中《大纪元时报》( 香港版) 由免费赠阅改为付费购买,如获市场认可,其创收与盈利能力将进一步增强。

4、相互关联,注重配合。进入 21 世纪以来,不同派系、不同势力的境外反政府媒体之间,开始走上相互关联的道路。由于总体立场相同或相近,法轮功和藏独、疆独、台独乃至港独分子等,开始相互串通、相互支持。他们在一些重要时间节点、在重大事件的舆论宣传上相互配合,以壮大声势,形成合力,提升反政府宣传的力度和强度。在一些稀缺的敏感类反政府情报信息上互通有无、实时共享,以扩大宣传的范围。

三、分析:破坏性膜拜团体对当今中国部分青年的影响

(一)当今中国青年的几种境况

1、互联网成为生活必需品。

截至2017年6月,中国网民规模达到7.51亿,占全球网民总数的五分之一。互联网普及率为54.3%,超过全球平均水平4.6个百分点。其中青年网民占70%以上。互联网已成为青年人获取信息的最为主要的一种途径。互联网所具有的去中心化、分享、类聚、宽松、自由、包容等等特点,强烈地吸引着青年人。如此庞大的人群在互联网这个空间中进行活动,也自然形成了相应的互联网文化。虽然互联网文化出现的时间不长,但其文化的影响力大有引领现实文化的趋势。并且,越来越多的人对网络文化感到了担忧,那就是包括屌丝文化、恶搞文化、宅文化、非主流文化、小清新文化、萌文化、嘻哈文化等在内的网络亚文化对社会现实、对年轻人可能造成的负面影响。

2、孤独感普遍增强。

网络把全世界的人联系在了一起,人们随时可以跟远在天边的亲友或陌生人交流叙事,但这种生活却让人变得独立(孤独)。当今社会似乎盛行这种快速开始和快速结束的浅层互动,深度的人际互动显得弥足珍贵。虽然这在今天被认为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但它才是具有慰藉心灵意义的精神互动。现代青年们“宅”在自我世界里,借助机器与网络进行着他们认为“就是这样”的交流交往;而这种交往恰巧缺失的是能够滋润人类内心的温情与友爱,不断滋长的是肆意蔓延的孤寂。生存压力激增、家庭结构变化等等因素也使得这种孤独感普遍增强。孤独带来冷漠和疏远,且影响公共生活。

3、大众传媒的双面影响。

现在的年轻人几乎生活在一个信息泛滥的时代,大众传媒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大众传媒的高度发达,对青年人而言,既具有诸如开阔视野、陶冶情操、满足知识需求、可供比较鉴别等等正面意义。大众传媒所发布的许多片面、暴力、低俗、有违常规等等讯息也必将产生诸多负面效果。并且,这种近乎迷乱的状况也在很大程度上让一些青年人逐步丧失应有的决断力。

(二)“破坏性膜拜团体”对当今中国部分青年的影响

尽管中国是一个社会治理状况比较优异、正在向更好方向发展的新兴国家,但是由于“破坏性膜拜团体”界定困难、基层管控缺漏、宣传教育不足、社会保障机制欠缺、家庭平和机制重构、多元文化模糊人们视线、迷信思想根深蒂固等等多种原因,“破坏性膜拜团体”蔓延滋长的内外因素依然存在,

“破坏性膜拜团体”问题研究专家佩佩﹒罗德里格斯认为,在芸芸众生之间,存在着一些“易感人群”。也就是说,对同样的诱因,有的人比较能够坚持正确的意见或者自己的见解;有些人会迟疑、发生摇摆;有的人则容易人云亦云,轻易被“说服”、“感动”。由于前述的“破坏性膜拜团体”的扩张企图与宣传攻势,以及在当前情境下部分年轻人源于自身问题,比如对相关问题缺乏必要的基本知识而被误导、自己正处于某种纠结、矛盾之时而“慌不择路”,或者被同学、朋友拉入,或者被家人“自然”带入等等多种原因,主动或者被动地成为“破坏性膜拜团体”的一员。

从个人角度看,加入“破坏性膜拜团体”,可能自以为找到了一个“信仰”对象、一条“释疑解惑”的路径、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乃至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他们身处某种被刻意建构的情境之中,正常的感觉知觉被剥夺,相对封闭的环境、几乎一致的群体思维及其行为,使得信徒沉浸在被误导的主观体验当中,难以自拔。

个人在判断某件事情是否正确、某些东西应该如何取舍时,往往会借鉴已有的规则、依据、“案例”;如果这些也没有,大多数人会采用“统计多数”法,即大多数人会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其基本逻辑是,有比较才有鉴别;多数人认为对的,大体也就是对的。

 “破坏性膜拜团体”的领导人为了一己私利——达成在世俗社会难以达到的敛财、骗色、满足操控欲等损人利己的目的,猛烈抨击现实社会,肆意张扬人性恶的一面,通过多种手段、途径,神化自己,把信徒“封闭”在他们所建构的环境、氛围中,以他们的思想为信徒的思想,剥夺信徒自由“呼吸”、比较的机会、权利,使得信徒慢慢减弱、丧失独立思考的意识与能力,成为他们可以随意操控的“傀儡”、“木偶”。这样,信徒在被“洗脑”后,“自觉”地放弃了许多本该属于自己的权利与人生享受,过着有违人性的日子、身心受创而没有知觉。

改革开放这三十多年来的,中国社会变迁的规模之大、范围之广、幅度之深、速度之快,远远超出了人们的预判范围。西方世界一百多年甚至是数百年的社会变迁,科技的迅速发展,社会制度的根本转型,导致大量人群适应困难、消化不易、未来茫然。一些青年人自然容易手足无措、焦虑恐慌。他们意气风发、朝气蓬勃,希望尽快走进社会,展示自己,实现梦想,另一方面在这个迅速走红走火、迅速暴富、迅速更迭同时又少有清晰路径可走、难有规律可循的时代,他们内心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物质越加丰富,却令人越加盲目地孜孜以求,快餐文化、多元文化让一些青年人对基本精神需求的滋养明显被轻置一旁。而主流文化的引导也由于社会急速变迁、正处于调整完善阶段而显出缺位、乏力状况,更使得一些青年人意乱神迷,评判失准,乃至误入歧途。

每一个社会都有可能存在的不公平、不公正现象,往往容易使得血气方刚的青年人特别感到义愤填膺、愤世嫉俗,这种比较“轻率”的不满情绪,也让一些青年人对“破坏性膜拜团体”产生一种异样的吸引力。

综上,“破坏性膜拜团体”对当今中国部分青年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影响正常思维确立;

二是影响人生道路抉择;

三是影响个人身心健康。

四、应对:对于“破坏性膜拜团体”需要综合治理

   “破坏性膜拜团体”这一名称本身已经富含贬义。它对于绝大多数一般成员,对这些成员所在家庭以及社会都必将、或者已经产生巨大的消极影响和危害。世界是由各种各样所谓“好的”和“不好的”部分构成的,这就是“原生态”,甚至是“宇宙法则”,几乎无法改变。我们可以做的是,努力让“好的”部分尽可能占比高一些,让“不好的”部分尽可能占比低一些。所谓“好的”部分,就是不仅对自己好或者尽可能的好,对他人、对社会也是尽可能的好,至少没有危害。换言之,评判“好的”和“不好的”的主要依据应当是对更多的他人、对整个社会是否具有危害性。治理“破坏性膜拜团体”问题,需要政府、社会各界齐抓共管,才能收到良好效果。

(一)政府主导,构建齐抓共管格局。

    “破坏性膜拜团体”问题涉及政治、经济、文化、法律、宗教、体育、教育、就业、宣传、网络管理等等诸多方面,需要政府充分认识这一问题的严峻性紧迫性、这一工作的重要性必要性,真正下决心、花力气,整合各方力量,共同应对。法国设立“反对邪教活动部际委员会”的做法取得了明显成效,受到了多方积极响应和充分肯定。

(二)强化宣传,提高认知防范水平。

包括青年人在内的绝大多数民众,之所以加入或者被拉入“破坏性膜拜团体”,一个主要因素就是普通群众对什么是常态的宗教,什么是“破坏性膜拜团体”缺乏基本知识,有的人甚至是因为好奇、逆反而加入。为此,可以在学校、社区建立专门宣传点、摆设展板、张贴宣传资料、播放宣传视频和滚动讯息、开设讲座,组织、动员学生和离退休干部职工利用空余时间进行调查、宣传等等各种手段、途径,提高市民群众的认知与防范水平。

    (三)管控网络,减少消极讯息影响。

    “破坏性膜拜团体”为了尽可能地扩张、拓展,千方百计通过网络进行宣传煽动。网络不应该成为无人管辖的“荒地”,更不可以变成消极讯息肆意泛滥的“野地”。各国政府都有责任加强网络管控,让网络变得更加顺畅、健康、干净;特别是有责任提醒青年人注意辨别是非真伪,认清其严重危害,减少、防止消极影响。

(四)真情感化,帮助信徒回归社会。

“破坏性膜拜团体”的领导人其实是在常态社会之外构建了一个非常态的社会组织体系。那些被误导、裹胁、拉入其中的绝大多数成员也因此过上了非常态的“社会生活”,并且往往痴迷其间。要想帮助他们回归正常社会生活,需要政府主导、民间助力,通过“一对一”、“多对一”的精准帮扶工作,帮助信徒辨别是非真伪,走出“囚笼”、重获新生;同时,充分发挥传统宗教在正信正行等等方面的重要作用。

(五)加强合作,相互借鉴取长补短。

  “破坏性膜拜团体”几乎已经成为世界公害。各国在应对这一问题方面,根据各自国情,提出、制定、采取了许多对策、方案、措施。其中许多做法完全可以相互学习借鉴。比如,美国民间人士提炼的“程序解除(de-programming)”、“离教咨询”(exit-counseling)、“战略影响(strategic influence)”等方法在帮助误入歧途的信徒走上正轨方面就起到了很好的启示作用。同时,可以在惩治违法犯罪、学术研讨、人员培训等等方面加强交流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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